听少煊提到花神神息,炽觞突然想起忧水之渊时提起的毒兽。
“少煊,卉容曾经救过一只毒兽,你可还有印象?”
少煊莫名其妙地看着炽觞,脑海里也在尽力回忆着。
“毒兽?有点印象,但是一时间想不完全……怎么了,怎么突然提到毒兽?”
炽觞摇了摇头,又岔开了话题:“那我们现在去哪?你有感知到兽神神息或是水神神息吗?”
“我前些日子梦到了川柔姐姐,想起她曾跟我提过的故事,我猜想,水神神息,或许就藏匿在那里。”
炽觞已经觉得毒蛊在鬼火的压制下有些蠢蠢欲动了,便立即站起身响应道:“那好啊,我们出发吧。”
“炽觞?”
少煊的怀疑更深,见炽觞诸多怪异举动,眼神狐疑。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炽觞却还是笑着打马虎,想快些脱离少煊的视线。
“不要因为律玦背叛你,你就怀疑所有人好不好,我对你忠心天地可鉴……”
他正洋洋洒洒说得热闹打算趁其不留神开溜,谁知少煊猛然间起身伸出手探在了炽觞的脖颈处,于此同时,炽觞的胸腔间呼吸一滞,没忍住咳了出声。
“你刚回鹤梦潭时我就觉得不对劲,鬼魂的气息颇重,我不可能不有所察觉。”
少煊收回手,一脸严肃地望着他,眼底尽是担忧。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的气息变弱了?”
炽觞见瞒不住,干脆咳得声音更大了,拖延了半天来想对策,毕竟他不可能将事情全盘托出,只能捡一些大致的经过,而不具体说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