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觞也懒得多和盛钧儒拉扯,便搬出来盛十鸢压他:“我答应你阿姐照看好你,别给我添麻烦行不行?”
“阿姐?你见到我阿姐了?我就纳闷怎么从刚见面时,你就张口一句阿姐,闭口一句阿姐的……”
盛钧儒突然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莫不是,你竟是专程去西州追回阿姐的吗!”
“盛钧儒……”炽觞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思,去想些什么不至于将盛钧儒卷进这些复杂事情中的借口,便无奈道,“你太吵了。”
许是盛钧儒沉浸在炽觞去追回阿姐的惊讶之中,其他的消极情绪便被瞬间抛之脑后,而又怕一直缠着炽觞问东问西会让他的体力吃不消,便颇为善解人意地表示道:“那姐夫你先休息,我保证听你的话,好好守着玦哥等你!”
待盛钧儒跑跑跳跳地离开后,炽觞不由抚了抚额,又交代了留守客栈的小鬼们几句,便打算回鹤梦潭见少煊了。
只是炽觞刚走出客栈几步,就踉踉跄跄地差点绊倒在地,幸好守在附近的小鬼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君上,不如先回鬼崖休养几天,你如此神态,战神见了也会担心。”
炽觞只是摇摇头,他现在掌握着关于云绘宗和游云归的重要线索,事不宜迟,必须尽快与少煊互通情报。
还没等到小鬼们反应,炽觞便突然伸出右手,并起中指与食指,狠狠抵在自己的胸口。
“君上这是做什么!强行用鬼火与体内的毒蛊相冲,只能暂时压制其疼痛,待毒蛊的力量反复,只会更加伤及您的身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