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盛钧儒喊来,再设个屏风,别让他看见我和律玦现在这副模样。”
于是,等盛钧儒被请来时,只能在屏风上看到炽觞和律玦的影子。
“盛钧儒,我不多跟你废话,祝岚衣很危险,你对她的感情给我适可而止,否则,我请你阿姐来,亲自棒打鸳鸯。”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何时要你来插手?”盛钧儒不服,撅着个嘴回应道,“你对岚衣有偏见,可你的想法又不妨碍我喜欢她。”
“她做过什么事、打的什么主意你知道吗?你就凭不着边际的一见钟情全然信任于她吗?盛钧儒,你别傻了!”
炽觞见他一副痴心不改的模样就气急,忍不住连续咳嗽了几声。
本来盛钧儒还打算跟他舌战几个回合,可他也不是不懂得审时夺度之人,他知道要救律玦并不是易事,而炽觞虚弱的嗓音也已经暴露了他此时的身体状况,他不能因为与其意见不合而激烈的争吵再使其境况雪上加霜。
“玦哥怎么样了?你,你还好吗?”
盛钧儒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去惹炽觞生气。
而炽觞在屏风那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又怕自己说多了更生气,便只是叹着息,有气无力道:“没事了。”
“我不能日日夜夜守着他,祝岚衣那边我不放心,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在客栈这些天,寸步不离地待在律玦身边,别给我乱跑,也不许瞎掺和祝岚衣的事情。”炽觞抑制住想要干咳的欲望,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别听别问,老老实实,等我回来。”
盛钧儒“哦”了一声,又小声嘀咕道:“你是我什么人啊,对我一通指手画脚,凶巴巴的……”
而本就空荡荡的房间却将这句话的音量放大,听进炽觞的耳朵里,有火却不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