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玶有宋家支持,又受着游云归的偏袒,明面上大家自然是不敢得罪,可是他死后,大家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祝岚衣笼了笼自己的外衫,莞尔一笑。
“少煊姐姐,你以为我凭什么能在短时间说服那么多贪得无厌又胆小怕事之人重回灵犀之眼,为自己所作罪孽赎罪,又如何护送那么多无家可归的流民寻得安顿之所?”
“这也是你的能力所在。”少煊倒了杯热茶递给祝岚衣,“喝点热茶吧,夜还长。”
祝岚衣微微颔首道谢,抿了一口,又继续道:“那是我所作所为皆合情合理、众望所归。”
“岚衣姑娘过谦了,你可是云绘宗唯一的女弟子啊。”
言下之意已然明了,云绘宗名声在外,即便白纸黑字说明不招收女弟子,但也抵不住每年少男少女皆蜂拥而至,想要一试。
可虽说如此,凭借祝岚衣的家世背景,她又如何能在一众子弟前脱颖而出,被游云归一眼选中,拜师云绘宗,且颇受重视呢?
“我知道旁人是以怎样的眼光看待我的,但我不在乎。”
祝岚衣抬起眼睛望着她,眼神中没有平时一般温柔又亲近的笑意,声色严肃。
“可我不想你误会,我也只解释过这一回——少煊姐姐,请你听好,我与游云归之间什么都没有,至于他如何选中我,又为何想要强娶我为妻,我至今同所有人一样,一头雾水。”
“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