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略带玩味地望着祝岚衣,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女孩不简单。
她外表柔软,内心却刚毅非常,又有宽待众人的善心与包容,遇事沉着冷静又极富智慧,如此之人,她想不到任何厌恶的理由,只是她身上的谜团甚多,总令她不能释怀。
祝岚衣苦笑着,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因为我什么都不曾拥有,不困牵绊,所以遇事判断时总能保持绝对清醒。”
“但我觉得恰恰相反。”
少煊的眼神突然卸下戒备,闪烁起颇为欣赏的光芒。
“你拥有的所有那些美好又可贵的品质,世间难得。”
祝岚衣微微一愣,神情恍惚,她分明在少煊的眼神里看到了欣喜,她不明白这份亲近感从何而来。
“我想听听你的故事。”顿了顿,少煊又补充道,“好让我说服自己,信任你。”
少煊起身掩了掩窗子,现在夜里天气凉,她见祝岚衣穿得单薄,生怕冻坏了小姑娘。
转过身去时,见祝岚衣还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又顺手续了一盏烛光,动作悠然自得,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不耐烦。
“云绘宗从没能真正入得了你的眼,所以你觉得我不配关心天下苍生,是吗?”
少煊被她这样问道倒显得有些心虚,仔细向来,似乎真像她说得如此,她与炽觞谈论起云绘宗的时候,总是带有偏见的。
祝岚衣看她那副表情,便已经了然于心,只是淡淡一笑,辩解道:“其实云绘宗子弟初到此处,初衷都是锄强扶弱,秉持公正之心,爱护百姓,兼济天下……只是因为游云归的私心,才使得云绘宗的发展误入歧途,而唤玶,只是很个别很个别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