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是,现在并不是考虑何时被弥补的时机。
律玦径直走向大殿,因着树木的遮挡,他隐蔽在一角观察着当下的局面。
那些云绘宗弟子都是些生僻的面孔,大概他们都还是热血方刚的少年,怀揣着对救世的抱负与被云绘宗蒙蔽的崇敬,昂扬地站在此处,立志发奋图强、保护苍生。
大殿之上,是游云归与邱枫晚端坐在正中央,与当年一样。
他突然觉得悲哀,这些年来有多少人蜂拥而至,却被愚蠢地蒙骗着,他不知道此时要不要直接打破这些少年的幻想,当着他们的面,将被供奉多年的游云归拉下神坛。
犹豫之际,他突然觉得心间一阵刺痛,律玦捂住胸口,向远方的高塔望去。
——那是他尚在云绘宗时未建造而成的阁楼,此时它的存在正吸引着律玦,似乎要让他前往一探究竟。
某日天还未亮,盛府南苑上上下下便忙活起来,准备迎接匆匆忙忙而来的贵客,盛望舒洗漱打扮后端端正正地等在前厅,老远便听见了马车的声音。
“曦和,不过是写了封信与你,怎么还特地跑来?”
门口刚见到个人影,盛望舒便迈出房门迎他,虽然话语间有些责备,但眉间却掩饰不住地喜悦。
——上次见到弟弟还是自己受了游云归的圈套中了毒,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