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大难当前,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却夺走了重要的花神神息,至少她无法再次说服自己,为他设定好可以接受的借口。
这一次,她找不到原谅的理由。
夜里,少煊见到门外烛影微弱,便知是祝岚衣回来了。
她没有着急起身,只能听到门外细细簌簌的交谈声,大概是盛钧儒那个家伙在嘘寒问暖,不过很快被祝岚衣三言两语打发回房了,之后,脚步声便朝自己的房间而来。
少煊不紧不慢地披了件衣裳,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叩门声,她没有回应,只是点亮了烛火示意祝岚衣。
“少煊姐姐还没休息啊?”
祝岚衣轻手轻脚地进了屋,面容含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少煊没有抬眼看她,只是从首饰盒中挑了根簪子,随意将如瀑的秀发绾起,顺口询问。
“灵犀之眼之事可还顺利?”
“一片欣欣向荣,恰如其名。”
祝岚衣说起灵犀之眼时,眼神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全然看不出有任何伪装的情绪与神态。
“这下逃窜的流民也算有了安顿之处,暂时不必受环境所迫,大家都甚是珍惜。”
少煊轻轻点了点头,听她如是说,也没再多言。
许是没料到少煊的反应如此平静,连平日里似是将一切掌握其中的祝岚衣都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