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话,律玦本多是半信半疑的,只是事关少煊,让他不得不多思虑几番,而且正如祝岚衣所言,若身为目标的少煊主动送上门去,恐有危难,与其将彼此放置在不确定的未知中,不如先发制人将所有不利可能扼杀。
况且这几天里,子笺唯一肯见的人只是祝岚衣。
“子笺还是一言不发吗?”
少煊有些发愁,她向来喜欢直来直去,对拖泥带水的人或事总耐不住脾气,虽然年纪大了稳重些,可骨子里的豪爽仍旧未能消磨。
祝岚衣略显犹豫,又有些为难地看向少煊道:“他说想单独见见律玦少侠。”
律玦闻声抬了抬眼皮,他知道这是祝岚衣递给自己的信号。
——虽然不知道祝岚衣是如何巧舌如簧让子笺松了口,但至少他拿出了自己的态度。
“单独?”
少煊的声音里略带急切,掩饰不住的关心。
依照前车之鉴,弱不禁风的子笺甚至胆敢深夜偷袭律玦,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地点名要单独见他,可见其居心不良。
“我不同意。”
少煊直接抢在了律玦开口前发了声。
“他对阿玦敌意很深,现在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律玦心里也并不知晓祝岚衣到底是如何与子笺约定的,只能顺着她的话锋,先瞒过少煊。
“他不能奈我何的。”
律玦安抚地将手搭在少煊的肩上,轻轻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