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在她对面坐下,难得耐着性子听她讲话。
“师兄,现在情势已经很明了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律玦皱皱眉,没有回应,似乎在等她继续把话挑明。
“花神神息啊,你不会打算让这么珍贵的力量附着在无用的魂魄上,再寄生于一心求死的凡人身上吧……”
“花神神息不该浪费在构造虚假的幻境之上,我大可以引领百姓,靠他们的觉悟、反省和行动,唤回灵犀之眼的色彩和生机,而神息,理应重新选择吸收者。”
祝岚衣轻笑一声,故意停顿了些,观察律玦的反应。
“或是,你想将这花神神息拱手让人,表明自己的忠诚和爱意呢?”
“那你想如何?我从不滥杀无辜。”
“师兄,少煊姐姐为何要寻找神息呢?”祝岚衣话锋一转,直戳律玦的小心思,“我们的猜测应该是一致的,或者说,是肯定的。”
“祝岚衣。”
“师兄你先别急着否认。”
祝岚衣伸出右手挡在律玦面前,只透过指缝露出了点戏谑的眼神。
“我之前跟你讲过吧,战神是游云归的目标,可现在的战神不可同日而语了,一边是失去大半神力陨落又隐匿多年的神明,一边是修炼多年吸收各处精华仙力大增的宗主,你觉得谁更有胜算一些?”
“她并非单打独斗。”
“但你舍得她涉险吗?你敢赌这一分一毫的几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