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息一旦附着在生命之上,就无法直接吸收,除非染上鲜血才能将神息和附着者剥离,但那样的话,神息便会再次游荡,它具有选择主人的意识。”
少煊摸了摸耳垂,想起湛珩写给她的信中的记载。
“所以对于游云归来说,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让子笺心甘情愿,他太了解子笺了,区区一具尸体,就能让他乱了分寸。”
“游云归的目的并非花神神息,而是它所眷顾的一方生机,没有意识的色彩比神息更好驾驭,又能与神息有相当的效力。”律玦笃定道,“他想要唤醒什么。”
“那半颗山神心脏也是如此,心脏唤命,生机添灵。”
少煊只觉得浑身发冷,周遭都阴森森的,她想不明白,权力之上,游云归的欲望还只指向何处。
律玦很快察觉了少煊的情绪,从她身后轻柔地抱住她为少煊取暖。
他那颗跳动的心脏铿锵有力,每一声都狠狠击中少煊的心。
偌大的乱世里,唯有这一方安稳,独属于她。
律玦将少煊哄睡后,悄声合了门,正见祝岚衣还神态悠然地等在院子里。
“有事?”
律玦小心翼翼的态度让祝岚衣不由觉得好笑:“师兄,此处没有外人,你不必和我如此生分。”
“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提防你。”
律玦很是坦然,似乎并不觉得这样的态度有何不妥。
“我当然清楚,不然你当年启程去西州前,不会特地嘱咐程姨避避风头。”祝岚衣莞尔一笑,一脸坦然,“但你对我没有敌意,我更不会伤及你们性命。”
“有话直说吧,今夜你也乏了,不如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