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世时无法实现,那么即便是个尸体,对子笺来说也算是圆满。”
“所以当时游云归在山神秘境处撞上我们是个巧合,他那次西州之行,为的是山神心脏和唤玶的尸体,而且他从始至终都没想给宋家一个交代,他只是以唤玶为交易的筹码,要挟子笺……”
少煊摸着耳垂,话到嘴边却有些卡顿了思维。
“但子笺已经重要到可以掌控灵犀之眼的兴衰了吗?他能给游云归什么呢?”
“灵犀之眼的色彩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夺走的,它毕竟是有花神神息眷顾的仙境。”
祝岚衣垂眸思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
“子笺此人,面若桃花,冰肌玉骨,眉间略有愁苦,我未曾闻其声,只是他给我的感觉让我想起了……花魂。”
“花魂?你是说,子笺可能已经不是凡人了?”
祝岚衣点点头,继续道:“花魂由在树上吊逝之人的怨气所化,但魂魄无法入梦,依我的猜想,子笺或许是与流浪的花魂做了交易,令其附体寄生,合二为一……”
“只是他如此作为的缘由,只能由他亲自解释了。”
还没等少煊和律玦开口,只听不远处的屋檐下风铃作响,门被轻轻推开,瘦弱的子笺便站在门口,尚未踏出一步。
“姑娘聪慧,学识渊博,在下很是钦佩。”
他的声音如鹦鹉一般,可又转而变作清冷的疏离感。
“只是你我无冤无仇,无故破我美梦,扰我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