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滢不答是或否,只是将餐盒一同放在桌上,笑着说:“小姐近年来很少有这么轻松的状态,先生一出现,小姐开心许多。”
听她如是说,炽觞心里便已明白了个大概。
“毓滢,我知道你心疼你家小姐,但她不需要任何人施舍的感情,她比你想象得坚强得多,她不该被不合适的关系束缚,这也是她不愿意向盛望舒妥协的缘由之一——她是自由的。”
炽觞将餐盒推向毓滢,又将书册拉近自己。
“我们之间的情谊平等而纯粹,我自然是发自肺腑地关切她,只是无关男女之情,你也莫要听旁人说三道四,毁了十鸢的清誉,我可真就成了罪人。”
他的视线落在餐盒上,又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神态。
“好意我心领了,我不希望我与十鸢的情谊被误解。”
说罢,炽觞便专心致志地查看盛十鸢送来的书册,不再在意毓滢的存在。
梦境之中,律玦和少煊追踪私奔的二人来到一片静谧的森林,若是想出手,他们可以随时有所动作,只是他们在前方逃亡,心酸又惋惜,二人实在没能找到打断的时机。
“阿煊,你对这里眼熟吗?”律玦皱了皱眉,只觉得有些不对劲,自问自答道,“再往前,是不是灵犀之眼?”
从踏入这片森林起,少煊就有同样的感觉。
“灵犀之眼是子笺最后出现又入梦的地方,他或许后半生就苦守此处,等待唤玶……”
少煊摸了摸耳垂,疑惑道。
“可灵犀之眼是仙境,若现实里的子笺流落至花楼,宋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他又怎么能寻到如此宝贵之地?”
突然之间,前方的树木悉数断裂,生生横在少煊和律玦的面前,挡住了去路。
律玦迅速将少煊护在他身后,警惕道:“梦境不安稳,我们得速战速决,不然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