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吗,盛小姐?”
炽觞突然起身伸出手,语气万分诚恳。
盛十鸢还以为他会接着自己的话茬继续嘲讽,却没成想他亮出了真诚的一面。
炽觞还弓着身站在那里等待她的回应,盛十鸢轻轻将手搭在他伸出的掌心中,象征性地握了握,便迅速抽回,而炽觞也没太在意,弯了弯嘴角,又在她身旁坐下。
“人只要存在过,痕迹就不可能被完全涂抹干净。”
“你想彻底搜查我们盛府?”
“还请盛小姐允我一个特权。”
有了盛十鸢的私下吩咐,炽觞调查起来也方便了不少。
他白日里不时去陪盛望舒说说话,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不至于让盛望舒起疑或者被她轰走,其他时间便专心在盛十鸢父亲的身上。
而盛十鸢照常打理盛府的琐事,与盛望舒的距离依旧不远不近,毕竟成亲一事她还是不愿考虑在当前的范畴之内。
晚上回房听毓滢说说白天府内发生的事情,见炽觞把母亲哄得高兴,倒是安心许多。
盛十鸢还将自己多年来记录在册的调查,命毓滢送去炽觞房内,自那日两人握手称友后,便没再打过照面。
“先生,小姐说这些记载你一定用得上。”
毓滢笑盈盈地将一沓书册放置在炽觞的书桌上,手臂上还挽着餐盒。
“还有些点心。”
炽觞这才抬头,视线落在餐盒上,又看向毓滢问道:“是十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