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仅能捕捉到从井中溅出的几滴腐水罢了。
“是子笺?”
律玦摇摇头,语气沉重。
“若真是想处理掉与自己独生子有染的男人,羞辱比死亡有杀伤力得多。”
“那大概只是无辜的知情人。”
随着少煊的一声轻叹,二人已经轻巧地翻过了围墙,凭着白天对宋家大院布局的摸索,轻而易举就来到了后堂附近藏身。
后堂为宋家老爷夫人处理院中杂事之处,这是少煊和律玦头一次见到两位宋家主事人。
按照律玦的评价来说,看上去就老奸巨猾,不愧是混迹商业界多年的恶霸。
“地板是新清理干净的,空气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去。”
透过树梢做遮挡,二人的视线微微有些受限,律玦压低了嗓音。
“跪在堂前的——看背影,是子笺。”
话音刚落,少煊突然按住律玦的脑袋尽量往下,少倾才放轻了动作。
“刚刚那记眼神……”
少煊的神色不明,眼睛里却满是恼火。
“游云归又来搅局了。”
律玦看着她紧钻的拳头,便张开手掌将她完全包裹在手心,声音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