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玦,你觉不觉得这院里阴森森的?”
两人转了一大圈后,最终随地坐在后园的那口井旁边,想讨点水来喝。
“像傀儡。”
律玦的话简言意赅,但足以让少煊理解。
他们这一圈儿逛下来,丝毫感觉不到院中的气息,大概能有些生气的,便只有小唤玶和陪伴在他身边的子笺了。
律玦边说着,边拉着木桶想给少煊舀些水上来,可当他凑近井口时,却闻到一股腐臭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少煊便有所察觉。
“怎么?”
“有死人。”
另一边炽觞已经带着些许小鬼再次来到西州。
第二次到达西州比先前容易得多,但他没有按照礼数先去拜访盛家主府,而是直奔主题向南苑而去。
可盛十鸢乃现任南苑的实际掌权人,每天公务缠身实在繁忙,近日又故意躲着盛姑姑给她安排无聊的相亲。
炽觞来拜访时她尚未归家,倒是盛姑姑听闻便请他到府上一坐。
炽觞提到和盛钧儒是好友,便随着盛钧儒喊她一声姑姑,左一言右一语地,把平日里实在孤寂无趣的盛姑姑哄得开心。
盛十鸢回来时便从大门口听到了母亲开怀大笑的声音,又听手下人说是炽觞来了,分外不解,但她又想着母亲难得有如此开怀之时,便不想扫她的兴,暗自回房去了。
于是,炽觞是第二天一大早见到的盛十鸢。
彼时,她刚穿戴整齐,出了里屋正打算用膳,便见那炽觞嬉皮笑脸地坐在那里等她。
“盛小姐好久不见啊——”炽觞笑盈盈地望着她,“或者,应该先说早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