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要学会接受现实。”
少煊又拉了拉他的手,语气很轻,却依然坚定。
即便她的心底因为律玦的存在而有了一处柔软,但刻在骨子里的个性始终无法被轻易改变。
她认定什么,便不会让步。
“再者,他身上有妖气不假,我们总要弄清来龙去脉,知道游云归到底目的何在,不然永远被他牵着鼻子走,处处慢他一步,眼睁睁看着他为所欲为,你甘心吗?”
气氛安静了几秒,祝岚衣就悠然地坐在床边听他们说话,望着身旁沉睡的男人,不再发一言。
突然,律玦快步冲到祝岚衣面前,想出手却忍了回去,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嗓音沙哑。
“别耍花样。”
祝岚衣见律玦这样一副急迫的怒态,不由觉得好笑,只是柔声回应道:“律玦少侠也犯不着如此防备我,你大可以和少煊姐姐一同入梦——我相信有你护着,即便我想做什么手脚,也无处施展。”
她的语调轻佻,听在律玦的耳朵里分外不舒服。
但他本就打算如此——若只有入此人的意识破梦这一个合适的法子,他断然是要与少煊一处的。
即便少煊是战神,她对绘梦之术也了解甚少,若被祝岚衣请入梦,少煊很可能受制于她而性命堪忧,而到了那时,即便他能够在梦境之外与祝岚衣较量一番,但是对身处梦境的少煊而言,则更是增加了成倍的折磨与凶险。
与其如此被祝岚衣拿捏,不如始终陪伴在少煊左右。
即便她想对身处梦境的二人动何心思,他也能以绘梦搏绘梦。
大不了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