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律玦的屁股就移开了石凳,紧握着少煊的手半跪下来,满眼愧疚地望着她。
“识尽千千万万人,终不似,伊家好。”
少煊伸出另一只手,有些不忍地摸了摸他的侧脸,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永远那样澄澈又真挚,她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因为旁人之言怀疑他呢……
“阿玦,别欺瞒我。”
律玦愣了愣,继而侧过头吻在了少煊捧着他脸颊的那只手的掌心窝,眼神却还一直定定地望着她,情愫流转。
两人又借着月色亲昵了一会,律玦才抱着少煊回了房睡觉。
少煊将他留在了自己的房间,枕着律玦的半边臂膀,靠在他怀里渐渐便有了睡意。
律玦突然想起来盛钧儒的事,想着跟少煊报备一下才好,便轻声道:“我今日在祝岚衣的客栈碰见了盛钧儒。”
少煊迷迷糊糊的,却还是竖起耳朵捕捉到了些关键词,口齿不清道:“……盛钧儒?”
律玦将被子往少煊的身上拢了拢,轻轻地“嗯”了一声,特意靠近她的耳边。
“我想明天出发前去客栈看望他一眼,其余的明日再说,先睡吧夫人。”
话毕,律玦笑着在少煊的额头留下了轻轻一吻,而少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便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
第二天两人收拾妥当后便打算出发,少煊这才想起昨天恍惚间听到律玦提起盛钧儒。
“那小子跑来中都了?”少煊嘴巴里正在嚼着肉包子,接过律玦给她盛的小米粥,喝了一口继续道,“我听说他惜命得很,水墨夫人以前也提出要带他一同云游,但怕路上各种盗贼劫匪拦路,皆被他拒绝了,说是待在西州才觉得安全。”
少煊吃完了整个包子,笑嘻嘻地看着律玦。
“看来这是专门为你而来啊。”
律玦却仿佛被点醒一般,道:“怪不得他身上衣服破烂,莫非是路上遭遇了盗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