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玦哥你怎么没跟嫂子在一起!你怎么会入住了一家由美貌老板娘开的客栈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莫非你被那个炽觞翘了墙角,一气之下要红杏出墙报复嫂子吗!不行!我第一个不同意!”
律玦瞟了他一眼,根本懒得对他的异想天开做任何多余的解释。
“到底怎么回事嘛,嫂子人呢?”
盛钧儒见律玦不吭声,不死心地直接把自己的大脸凑到盛钧儒面前。
“在鹤梦潭,我出来办点事。”
“那你保证,你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吧!”盛钧儒突然指着律玦大喊道。
“吵死了,”律玦把盛钧儒的手拨开,“我保证。”
盛钧儒这才松了一口气,懒洋洋地躺在律玦高级客房的大床上,感叹道:“啊——舒服!”
“你要不要先给你家里写封信?要是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岂不是要砸重金请各大杀手灭了整个中都。”
律玦说得漫不经心,盛钧儒却听得认真。
“不至于吧,我有这么宝贝吗?”
律玦皱着眉瞥了他一眼,倒是极为严肃地在考虑这个问题,只不过律玦也懒得再跟盛钧儒耍嘴皮子,便请伙计拿了笔墨,顺手写了封信让信鸽捎去西州。
“我得走了,你要跟我一起回鹤梦潭吗?”
律玦再转头时,只见盛钧儒已经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了。
许是一路上太过劳累,也不知道他这副破破烂烂的模样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好在他安然无恙。
也罢了,傻人有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