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想来那家客栈历来被大家视为被诅咒的客栈,现在又要重新开张……不好不好,你们是办喜事,去这种有灾祸的客栈,寓意不好!”
程姨自顾自地说着,少煊却依然明了。
“是祝姑娘?”
少煊望向律玦猜测着,语气里满是激动和雀跃——她是在庆幸祝岚衣终于愿意重新开始新生活了。
律玦点点头,回应道:“应该是她,我们要去看看吗?”
少煊又看向程姨道:“程姨,你知道是哪天开业吗?”
“这里,有她广发的邀请函。”
程姨将祝岚衣写给她的那份邀请函递给少煊,少煊的笑容却有瞬间的凝固,不过稍纵即逝。
“我们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吧。”
从缝纫铺回来后,炽觞正一点不客气地横在鹤梦潭庭院里,喝着自己提来的酒,等候多时。
“你们俩可算回来了……别告诉我只是去约会,什么重要的事都没做吧?”
炽觞朝少煊扔了一坛酒,少煊顺势接住喝了一口,又看向身旁的律玦道:“不如你酿的荔枝笑。”
律玦搂着她的肩膀拍了拍,轻笑道:“最近不是荔枝成熟的好时机,再等等。”
炽觞撇了撇嘴,对两人的眼神交流颇为无语。
趁着律玦去厨房放置采购回来的食材等,少煊突然神秘兮兮地坐到炽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