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时的性子实在令人担忧,没想到从西州磨砺回来竟越发张扬有血性,看来是少煊姑娘的无微不至和爱意让你有如此变化,我真的很欣慰……”
程姨从律玦还在云绘宗时便与她相识,她像母亲一样照顾着小律玦,看着他在如此艰难的环境中求生。
他似乎没有感情,待人冰冷至极。
可程姨却希望他像正常男子一样无畏成长,这么多年,她终于如愿。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少煊量好尺寸出来,看向律玦的双眸里满是星星。
“在说小伙子真有福气,能娶到这么好的少煊姑娘!”
程姨笑着拉过少煊的手,将一只翡翠玉镯子戴在她的手上。
“少煊啊,程姨没有别的祝福,这个镯子你收下。”
她说着,又回头望了望律玦,他知道,这个镯子是程姨给儿媳妇的传家宝,只可惜程姨一直未嫁,也膝下无子。
“程姨,这怎么好意思呢……”
虽然少煊百般推脱,但还是拗不过程姨的执着。
“你们有物色好在哪里办酒宴吗?”
程姨不着痕迹地询问少煊,对婚宴的各种事宜都很是上心。
“前条街新开了家客栈,装潢得很不错,菜色也很吸引人,过几天正好开业,你们要不去考察考察?”
少煊听罢似乎很有兴趣,问道:“前条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