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你们祝家村害了瘟疫?”
祝岚衣颤颤巍巍道:“是……救救我,先生,请救救我……听闻我夫家家底殷实,或许可以为我请来名医医治……救救我,我不想死……”
可那人还哪敢接触祝岚衣,早就招呼着抬轿的众人仓皇而去,咣当一声轿子落地,祝岚衣下意识扶住两边的窗子以稳住重心。
等再抬起眸时,荒郊野岭里便只剩她一人而已。
而那时,她眼底只有冷漠,完全不见方才的惊恐与无助。
她没再回到祝家村,也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是如何了结——是被瘟疫吞噬殆尽,或是对方因欺瞒而恼羞成怒对祝家村施压,都与她毫不相干。
随着一声巨响,她的思绪被拉回了当下,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花轿被放在了原地,许是花轿的前进方向被堵塞了。
已经猜到此时状况的祝岚衣突然轻轻一笑,悠然地端坐在花轿之内,等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花轿前不远处,游云归作为今日的新郎官,特意打扮了一番,跨坐在马背之上,挺直了胸膛,高束的头发随微风轻轻飘逸。
若不是了解他的真实面目,还以为他真真是个正派君子。
“好久不见了,游宗主。”
他的对面是同样着朱樱骑马装,高束着马尾辫坐在美人祭身上的少煊,笑容肆意。
而游云归见来人是她,有些意外却又可以理解,也笑着回应:“少煊女侠是想来为我贺喜吗?只是这种方式,是不是太抢风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