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游云绘宗那群生瓜蛋子对我们来说根本起不到阻拦的作用。”
炽觞沾沾自喜地评价着,还特意看向了律玦。
而对方眼里却只有少煊,他只好泄气道:“所以二位,意下如何?”
少煊与律玦默契地同时看向对方,肯定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客栈之内的某间客房里,祝岚衣正呆呆地望着窗边,可是窗户紧闭着,她什么也看不到。
几天前,她用剩余的绿川纸写了一封信交由信鹰,让它送往唤玶的老家。
她知道,绿川纸代表着什么,但同样的,也增加了这封信的可信度。
而唤玶的父母狗急跳墙,定会与游云归玉石俱焚。
他们做的那些肮脏事,终归得见天日。
因此,她似乎不怕了。
即便游云归知道是她在捣鬼也没关系,她只想拖延游云归与她大婚的时间。
——唤玶的父母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将事情闹大,想必即便是在世人眼里“德高望重”的云绘宗宗主,也要苦恼好一阵子。
到时候律玦也该回中都了,如果他能出手相助最好,若是不能,她或许也可以趁乱逃走。
虽然她心底事还未全部完成,但忍辱负重许久,她也并非毫无收获。
在夹缝中生存已经成为她的日常,她没什么可担心的——其实她只要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