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格外疼爱小孩子,不分男女,只求眼缘……”
那人笑得猥琐,看那副表情,就知道他脑袋里在幻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没错,就是你们能想到的那种疼爱,他不去花楼,却比花楼更先接触到新鲜货色,养在他的云绘宗……”
后面的话少煊实在听不下去,便拉着律玦出了客栈,决定今日不再留宿此地。
炽觞忍着恶心勉强将他灵通的消息听了个遍,便给暗地里的小鬼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狠狠教训教训这个人,速速去追先离开的少煊和律玦。
“阿煊——”
律玦被少煊拉到离客栈好远的地方,叫了好几声少煊才住了脚。
两人刚站稳,少煊突然伸出手将律玦的两只耳朵捂住,灵动的双眼满含深情地望着他。
“把刚才的污言秽语通通忘掉。”
律玦微微一愣,瞬间便明白,少煊是想起了两人相识的缘由。
——牙行的拐卖未遂。
他轻柔地将自己的双手覆上她的,用指腹轻轻揉擦着少煊冰凉的手背。
“我只听你的话。”
见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律玦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肩头。
“这世间本就像是广阔无垠的大海,既充满诸多混杂的漂流物,经年沉积,污秽不堪,又总有一派澄明和蔚蓝,而你便是后者,纯净而透亮,所以理解不了别处的肮脏。”
律玦将少煊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颈窝,语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