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这些你都无需理会,我不会让这些污秽脏了你的裙摆。”
少煊缓缓抬起手,环抱在他的胸膛,轻声道:“我们去救她吧,祝姑娘。”
律玦皱了皱眉,他对祝岚衣多少还是心存戒备,怕少煊的心软会落入陷阱。
“刚刚我们所言皆是猜测,仍不能排除这是游云归用祝岚衣设下圈套,引我们上钩的可能……少煊,我们或许正一步步如游云归所预料的那般接近真相。”
可少煊却摇了摇头,坚定道:“不管是不是圈套,祝姑娘受制于他总是现实……再加上游云归那种令人生恶的癖好,即便是危言耸听的谣言,我们也不能让弱小的女孩子受如此屈辱,用她的尊严作赌注。”
虽说律玦并不了解祝岚衣,但他深知,她并非外表看上去那么柔弱。
只是刚刚炽觞的话也提醒了他。
——祝岚衣知道自己身处西州,而云绘宗之外,能够帮助到她的人,或许就是自己。
绿川纸,万一正是她传递给自己的信号呢?
他不想带少煊涉险,但她生来对弱者和女孩子的疼惜,让她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正当他犹豫该如何应允少煊时,炽觞却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他靠在一棵大树上,环抱着臂膀干咳了几声,试图吸引这一对正抱得甜蜜的小情侣。
“咱们还有正事,谈情说爱可不可以先放到一边?”
炽觞瞥了他们一眼,见他们丝毫没有放手的架势,便干脆不在意地走到他俩中间,瞪着他们。
“消息打探到了,二位有何高见?”
“阿煊想去救祝岚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