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赌一赌律玦的心意了。”炽觞手里拿着盛家发布下去的布告,“你说那小子鬼机灵,其实早已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
少煊轻叹了口气,听不出情绪:“只要他尚不肯承认,我们皆非知情人。”
送走盛十鸢后,少煊同炽觞一起去盛钧儒的庭院里寻律玦,两人此时也正拿着其中一份布告讨论着,见少煊来了,盛钧儒一个没忍住就趴过去哇哇大哭。
“嫂子,你说我阿娘是不是病得很严重,她会不会撑不过去……”
少煊的心思却只在律玦身上,朝炽觞使了个眼色,他便过来帮忙拖开盛钧儒。
“你别乌鸦嘴了,能不能盼你阿娘点好?”
炽觞边示意大柯来搭把手,边和他一起将盛钧儒架出去。
“你说你,这么多眼泪哭干了多浪费,倒不如找个容器盛起来,也算为你阿娘解毒献一份力了……”
三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远,少煊装作轻松地在律玦身边坐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样子,我们不日便能启程回鹤梦潭了。”
“嗯,但愿如此。”
律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不免让少煊有些心慌。
“你,你要去帮忙吗?”
少煊实在想不出要怎样措辞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我哭不出来。”律玦给少煊倒了一杯水,顿了顿才望向她,“你希望我去吗?”
少煊抬眸与他对视,那样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现在的他被恐惧拉扯,被世俗动摇,那一瞬间,少煊的心底只有一种沉重的心痛。
少煊收敛起嬉笑的神色,郑重地摇了摇头,摆出语重心长的态度对律玦道:“顺从你自己的心意便好……阿玦,你并非为任何人而活,你只需要取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