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将视线依次落在少煊和炽觞身上,最后怀疑的目光流转在炽觞处。
“盛老爷说话可真有意思,我还真不知晓,我们究竟有何理由毒害水墨夫人。”
炽觞却不紧不慢地换了条腿翘着,神态自若。
“倒是我们鞍前马后的奔波多日,一直给你们西州擦屁股。”
盛曦和脸色铁青,还是不肯罢休:“那你们为何一早启程,竟连我小儿也不曾告知?你们如此小心行事,竟是为何?”
“盛老爷,我们不告而别,只是不想平添麻烦,事情都还没查清楚,甚至水墨夫人中了何毒都未曾知晓,怎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给我们头上乱扣帽子?”少煊的眼神又看向紧随其后的郎中,询问道,“郎中先生,可有何发现?”
郎中却只是摇了摇头,无奈道:“恕我医术尚浅,还未能查清水墨夫人的病因啊……”
少煊刚想开口,却被炽觞插了嘴,仿佛是看出了她想用神力解决问题,而刻意阻拦。
“盛老爷,你也听到了,郎中尚且无能为力,你拘着我们又有何用?”
盛曦和冷哼一声:“夫人若出了什么事,你们定逃脱不了干系!”
盛钧儒刚想劝说,便见盛曦和下令:“来人,将这三人囚于后院,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探视!包括盛钧儒!”
说罢,又命令道:“把全城的郎中都找来!谁能医好夫人,重重有赏!”
三人被押送到某间偏房,律玦和炽觞很默契地默认将唯一的床铺留给了少煊。
其实区区盛家侍卫并不能奈何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