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没想到你在她心里还有点分量。”炽觞冷哼一声,一副傲娇表情,“歉我已经道了,我们之间扯平,同样的,怀疑不变。”
“你真的很讨厌我。”
律玦笑得更开心了。
炽觞也不知道他今天抽什么风,认识这些年来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于是他干脆不理律玦,冲门外走去,想吹吹风,却也因此撞上了火急火燎的盛钧儒。
“小少爷,你又毛手毛脚做什么!”
炽觞掸了掸胸前的灰尘,凶巴巴地瞥了眼盛钧儒。
“你们好不讲义气!居然要偷偷开溜,要回中都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能提前给你们办场盛大的欢送宴!如此这般,是在薄我们西州的颜面啊——”
盛钧儒气冲冲地看着炽觞和律玦,又倒着小碎步往律玦身边凑。
律玦不动声色地换了位置,却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要不是大柯看到后院备好的马车,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走到百里开外了!”
盛钧儒拿着把折扇一下一下拍在石桌上,环着臂坐在,死死盯着沉默不语的二人。
此时,少煊也收拾好从房内走出来,肩上还背了个小包袱。
律玦见她出现,便凑过去默不作声地接过她肩上的包袱,少煊也很自然地递给他。
“小少爷今天起得真早啊。”少煊笑着坐到他对面,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们向来不爱那些虚张声势的场面,你了解的啊……我们这次是真有急事,等以后欢迎你来中都玩乐啊。”
盛钧儒却不吃她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