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其他法子,”少煊摇了摇头,突然起身,“明日便启程回鹤梦潭吧,事不宜迟。”
“我无所谓。”炽觞耸耸肩,提醒道,“那律玦呢?你要怎么绕开这个身份这个目的,让他全心全意理解你?一个谎言需要更多谎言来圆便总有破裂的一天,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既来之则安之。”
少煊转身向门外疾步走去,炽觞只在身后轻叹了口气,便由着少煊的性子去了。
见少煊突然转身,刚刚杵在门口的律玦措手不及,也赶快向自己庭院的方向走去。
只是他伤势未愈,脚步不及少煊迅速,她很快便发现了律玦,并在身后叫住了他。
“大晚上瞎溜达什么?”
少煊加快了几步走到他面前,环着臂笑着望他,心里很快按照他的步速和行进方向,盘算出他出发的位置。
“想来看看你,见你和炽觞在说话,便没打扰。”
少煊见他这么老实交代,倒是笑意更浓:“爬人墙角的事可不光彩,何况你偷听从来听不全。”
律玦想反驳,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律玦顿了顿,很认真地望着她:“我可以跟你回鹤梦潭吗?”
少煊还没回复,便听他又喃喃道:“你走得很急。”
也对,因为路上过于颠簸劳累,本来众人初步商议的是等律玦伤势稳定了再启程不迟。
可经与炽觞的私下讨论后,她又觉得不能出于个人原因为律玦停下脚步,更何况律玦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她也没有将律玦牵扯其中的打算——即便他已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少侠,可她仍有望他平安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