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煊倒退了几步便迅速稳住核心,气定心神后立刻跑向律玦。
“你再乱来我真真撒手不管了。”
少煊将一手握在律玦的肩上,感受他此刻体内的状况,还好无碍。
她仍然觉察到不同的力量尚在他经脉里,包括山神神力。
“看来山神心脏认主。”少煊轻笑一声,望着律玦,“你把全部山神神息输入我体内,可这半颗心脏却只与你的心脏融合,随时探知神息所在——我算是甩不掉你了。”
律玦嘴角挂着血,却笑意颇深。
“我送你回房,明日还要早起赶路。”
第二天大清早,炽觞见律玦正等在少煊的庭院里,便大致猜到少煊与律玦的谈判结果了。
他没再多言,只是淡定自若地坐到律玦对面,调侃道:“你还真是块狗皮膏药。”
律玦只是淡漠地瞟了一眼炽觞,没搭话。
“但我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炽觞突然端正坐好,神情严肃道,“抱歉。”
律玦这才疑惑地看向他,似乎是等待他的解释。
“你这些年写给少煊的信我收起来了,等回到鹤梦潭我就还给她。”炽觞碰了碰鼻尖,继续道,“我没想到你们还能再续前缘,我只是想让少煊怨恨你、猜忌你、放弃你、忘记你。”
律玦听罢却笑了,无奈道:“是你太不了解我,还是太不了解少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