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儒没听到大柯的肯定答复,气得跳脚。
“知道了少爷。”
大柯作揖回应,如此才让盛钧儒安下心来。
“还有一事,”大柯眉间又乌云密布,“唤玶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拉回来下葬的那堆白骨里没有唤玶的?”盛钧儒又差点惊呼出声。
当时他们三人深更半夜前往山神秘境附近,为的就是掩埋唤玶的尸首,后来律玦被困山神秘境等一系列更麻烦的事情发生,他们便暂时没心思顾尸体之事,只是让西州人对唤玶的到来闭口不言,算是勉强封锁了消息。
再后来,少煊和炽觞要求处理白骨,盛家作为西州的主脑,自然也是该为这些莫名的白骨负责。
盛钧儒也觉得如此甚好——唤玶的尸体便可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随这堆白骨一同下葬。
可如今却凭空失踪了不成?
“有人带走了他!”
大柯点点头,猜测道:“这些日子出入西州的,唯有少煊姑娘、炽觞和……游云归。”
“嫂子和炽觞若是发现了什么,定会有所行动,目前他们对唤玶和玦哥之事肯定一无所知。”
盛钧儒自顾自地念叨着,用折扇抵在下巴上陷入沉思,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便连忙抬手拍打了下自己的脑袋。
“游云归!他逃跑的时候趁乱拿走了唤玶的尸骨。”
“当时唤玶的尸骨已化为干尸,寻常人是无法一眼分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