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儒不吭声,心里却嘀嘀咕咕,他还能不知道自己娘亲的目的何在?
少煊见二人已出现在视野尽头,便在石桌上敲了几声,跟律玦小声介绍道:“是盛钧儒和水墨夫人。”
律玦点了点头,便也随少煊一起起身迎接。
水墨夫人在二人面前站定,满脸笑意地相互寒暄。
当视线落在律玦的脸上时,仿佛当头一棒,顷刻间大脑一片空白。
——即便被白锻蒙住了眼睛,却也掩不住那几分相像。
“阿娘,你怎么了?”
盛钧儒眼疾手快扶住了水墨夫人,横是吓了一跳。
“无妨,大概是晌午天气过于炎热,有些头晕。”
水墨夫人一手扶额,眼神有些涣散,却还是不敢相信地继续打量着律玦。
“夫人若不适,便先回房休息吧,太阳毒辣,夫人身体金贵可经受不起。”
律玦只是淡然地开口,听上去是礼貌地关切,但却有一种疏远的送客之感。
少煊拉了拉律玦的衣角,不知怎的,她总觉得律玦话里满是敌意。
“劳乐郎担忧了。”水墨夫人竟然推开盛钧儒的搀扶,突然向律玦凑近,柔声道,“你年纪也大不了儒儿几岁,却比他经事不少,此次又为西州遭如此伤病,你受苦了。”
还未等众人开口,她又对自己的贴身侍女道:“多备些补品送来乐郎房间,少煊姑娘一人照顾难免劳累,再多遣些下人来伺候着。”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