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律玦觉察到少煊细微的情绪转变,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少煊却还没在刚刚错愕中缓过神来,如果说辞颜镜的出现让她有些乱了心绪,而此时此景,却生生将她拉回了千万年前的愿渺宫。
当年晏初受邀去南海参加生辰宴,回来时却伤了一双眼睛,好在其坐骑颇有灵性,完好地将晏初带了回来,而经过卉容的诊断,她断定此灼伤为辞颜镜所致。
——辞颜镜乃海怪的恶器,积怨而生,夺人明目,吞噬光彩,实为污秽之物。
想要根治需要将眼中沾染的污秽彻底清除,可辞颜镜灼伤浸入肌肤,难以分离,卉容只能用神力与草药混合缓解疼痛和灼伤蔓延,再另寻他法,只是她寻遍天地也没能找到合适的容器,少煊便提出用自己的神力锻造一件新神器,以完全契合卉容治疗的需求。
可这样便会大大耗费神力,且需要漫长的时间恢复——但少煊不在乎。
净秽绫受战神之血浸染而成,本为鲜艳血色,只是当时为避免晏初担心,少煊又拜托卉容以药草覆之,掩其本色。
世人皆以为净秽绫为素白绸缎,可其中因由,古往今来,只二人得知罢了。
此次为唤醒沉睡已久的净秽绫,少煊必按当日之序重新锤炼。
“阿煊,怎么了?”
“没什么。”
少煊感受到律玦手掌的温度,才回过神来。
原来那些历历如绘不过已是百万年前的旧事了,而当下在她身边的,是律玦,而不是晏初。
“我只是眼瞎不是心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