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人没有理由扣留唤玶的尸体,或者对他的生死有隐瞒,而如今他们却都对此事守口如瓶,盛钧儒的态度更是极端,你不觉得可疑吗?
“一个外地人,能对他有如此仇恨和关联的,也只会是外地人,值得西州整座城市遮掩的外地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位。”
少煊拿起酒盏咕咚咕咚地下肚,没有停止的举动,也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可炽觞却非要她现在给出一个答案。
“你到底要拿律玦怎么办?”
许是喝了酒,心里本就不痛快的炽觞,此刻面对难得遇事优柔寡断的少煊,更是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
其实少煊知道他并无恶意,他是在担心自己,只是方式太过激进。
对上他语气里不容退让的固执和强硬,少煊也并不气恼,她慢条斯理地轻放下酒盏,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炽觞,我心里有数,别妄图动摇我。”
炽觞少见她如此严肃的模样,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有些不可置信地自嘲一笑,话语里半分苦涩,半分质问。
“少煊,你就这么相信他——不论是八年前对一个疑点重重被捡回来的少年,还是三年后对这位毫无联系且依然满是疑团的少侠?他到底凭什么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谅解与信任!”
相比激动的炽觞,少煊的表现就更为平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