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救人心切,忽略了少煊的处境,盛钧儒便没反驳炽觞,满脸歉疚地跟少煊道了歉。
他这才观察到少煊比刚来西州时憔悴了不少。
“嫂子对玦哥情深义重,可还是身体要紧,近来是我顾虑不周,玦哥这边我守着便好,嫂子大可放心,先去歇歇吧。”
盛钧儒转头又对大柯交代道:“让厨房备好饭菜候着,别打扰嫂子的清净,浊气之事也无需叨扰她。”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炽觞拎起一壶酒,就想拉着少煊走。
“不用,我身体还受得住,这些事我不亲自过问不放心。”
盛钧儒还想劝,炽觞先急了:“你身体什么状况瞒不过我,这些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况且他们也都不是废物,有什么要紧的你交代便是,没必要亲力亲为,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这不是你的西州,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
“再说律玦那小子命大,死不了——反倒是你,整天一副哭丧的样子守在他身边,也不怕适得其反。”
炽觞一句话招致两个人的白眼,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话又软了下来。
“走吧,祖宗。”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少煊心里明白,炽觞说的也都是事实,她的身体尚未恢复,无论是驱浊之事还是寻找神息,都还没能实现预期的进展,而且游云归的神秘威胁又虎视眈眈,她不能因为儿女私情一意孤行。
更何况她现在守在他身边不过是一种心里上的安慰,根本于事无补,反倒会耗费自己的神力,到时候浊气或其他危难趁虚而入,她无以抗击,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