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几年律玦正是为浊气之事迟迟没能抽身,她此时不知应该是责怪、感激还是心疼。
凭他一介凡人,即便有自己的神器护他,有自己教的本领防身,可浊气之力于他而言还是难以承受的。
少煊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眼底满是不忍。
“阿玦,等我回来……浊气之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游云归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催动仅剩的灵力,从西州一路赶回到云绘宗,捧着那半颗仍闪着碧落光芒的山神心脏,倒在云绘宗门口。
此时,觉察到近日并不太平的祝岚衣,正放飞了一只信鸽,总觉得宗内有异样,出门察看便是看到游云归倒在阶梯前的一幕。
“师父?”
祝岚衣悄声靠近,隐约间能见到他怀中微弱的碧落光芒,突然心下一颤。
正当她想要靠近之时,邱枫晚突然出现在其身后。
“岚儿,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比往日冰冷不少,吓坏了祝岚衣,她只能强做镇定地起身,拉开与游云归的距离。
“师姑……师父他……”
“这没你的事,”邱枫晚径直走过她,将游云归架起来,冷声道,“今晚你自当没出现过。”
“岚儿明白。”
祝岚衣低着头回应,听到离去的脚步声,这才抬头望着师兄妹二人离开的背影,眼神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