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有人影攒动,少煊警惕地起身,见来人竟是刚喝了酒路过的炽觞和盛钧儒,不知道他们是何时来此。
“我就知道玦哥的房间点着灯,一定是嫂子来陪他了!”
盛钧儒喝了点酒,小脸红扑扑的,说起话来更是直接又兴奋。
“你别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一旁的炽觞撇撇嘴,在旁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道,“上一个巴巴儿喊她嫂嫂的人,可死了哥哥。”
话音刚落,少煊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身,毫不客气地给了炽觞一脚。
盛钧儒也没搭理炽觞的岔儿,反而轻手轻脚地凑到了少煊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她:“嫂子莫不是还在生玦哥的气?”
其实盛钧儒还不算太了解少煊,但又怕她真的对律玦有所误会,便连忙替律玦解释着,满脸愧疚:“玦哥这几年一直守在西州城,都怪那奇怪的气团作祟……本来玦哥早就决心回中都向嫂子表明心意的,可是西州有难,像他那般一身正气的大侠,又不可能坐视不管……”
“气团?”
少煊本来就没那么容易记仇,可是盛钧儒这样一说,却引起了她另外的疑虑,顿时紧张起来。
而一旁方才还嬉皮笑脸的炽觞也同样将目光落在盛钧儒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对,都是那气团搞的鬼,玦哥说,那气团叫什么……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