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几年前拼命想找寻山神秘境却被多番阻拦,今日竟是由你们主动带往前去。”
律玦环着臂,神色上看不出情绪。
“乐郎,少爷也是思虑你的安危。”大柯在一旁驾着马车,语气沉重,“但如今想来,山神秘境或许是最好的藏尸地了。”
“可是把唤玶的尸体藏起来,并不是万全之计。”
“但云绘宗没有证据,他们也不能对西州如何。”大柯顿了顿继续道,“这天下也并非全由云绘宗做主,若他们想胡作非为,我想封阳镖局第一个不会答应。”
听到“封阳镖局”,律玦下意识挑了挑眉,语气平淡。
“远水解不了近渴,等封阳镖局的支持,西州可能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西州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律玦还想说什么,马车内的盛钧儒突然拉开帘子探出头来。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盛钧儒一屁股坐在两人中间,“跟一个死人共处一室也太吓人了……我们还有多久到?”
“快了,少爷。”
大柯眼神直视着前方道路,不再多言。
盛钧儒拉着律玦的胳膊,笑着说:“玦哥累不累?今天跟这人大战了一场,又连夜跟我们去山神秘境,身体可别吃不消啊!”
“没那么娇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