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玦没开口,他说话间便已摆好攻击的架势。
玉箫之音响起的同时,大柯也按照来时律玦的吩咐,从后方开始带离百姓。
在一片慌乱之中,大柯正带着手下人急急忙忙地疏散着百姓,而唯有一人逆着人群冲上前去。
“大柯,你快去帮忙,我看那人来势汹汹,他还叫玦哥师弟,那岂不是比他武功更强?可别让玦哥吃了亏!”
向来胆小的盛钧儒突然冲过来抓住了大柯的手臂,语气急切,满眼担忧。
但是冷静的大柯也只是微微叹了声气,颇为耐心地向自己少爷解释着:“乐郎说,这是他们的个人恩怨,谁也不要插手,只让我安置好百姓,不可擅自行动。”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啊!”
盛钧儒听罢更是着急,没想到大柯竟然会违背自己的意思,任律玦胡来:“他若是这么说,那只能证明更是危险啊!”
“少爷,他们同师从云绘宗,比的是绘梦之术,我帮不上忙的。”
“云绘宗?玦哥怎么会是云绘宗弟子?嫂子不是封阳镖局的人吗?”
盛钧儒满腹疑惑,可是大柯并不能解答。
“少爷,您就安心在府里等吧,其余的事想必乐郎事后都会向您解释清楚。”
往日热闹的主街此刻冷清得只剩律玦和唤玶二人,周遭满是杀气。
律玦根本没听唤玶多言,当他站稳于唤玶面前时,便屏息凝神将玉箫放置唇边,即刻催动玉玦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