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钧儒跳下车,便拨开人群往内圈冲。
唤玶只是一脸悠闲地抬了下眼皮,轻笑了一声:“看来是来了位不太聪明的救兵。”
“瞧你这打扮,倒是比这群人都高几个档次,”唤玶的笑容突然收敛,“你是来送死的,还是来求饶的?”
可他话音未落,盛钧儒便掏出怀中的水果悉数向唤玶砸去。
他在家没学会什么本事,但因着每年闹集市时偏爱套圈儿和扔飞镖,专门找律玦强化过。虽然各种各样的水果作暗器没什么杀伤力,但侮辱性却极强。
众人见盛钧儒起了头,也纷纷掏出身上和手边儿千奇百怪的东西,朝唤玶的方向砸去。
唤玶也是没想到这人竟会来这么一招,头上稳稳地中了个瓜皮,又接二连三被各种水果的汁水袭击,瞬间将他惹怒唤玶直接将仙识聚集在灵佩之处,蓄力以编钟重重一击,强烈的光芒便随之从他身旁扩散出去,直逼众人。
而在强光即将触碰到盛钧儒的瞬间,血红的光刃便将其反弹回去,唤玶即刻反应才没生生挨了一记自己的攻击。
三公子还在人群之外紧急停了蹄,而律玦就凭其冲过来的速度,稳稳地踩在马背上腾飞而起,在空中用玉箫之音迅速将编钟的音律弹开,同时又借着冲撞的惯性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坚定地挡在了盛钧儒身前。
“玦哥你来得好快!”盛钧儒见律玦出现便笑开了花,转而叉着腰冲着唤玶冷哼一声,“这才是我们的救兵!”
“我当是谁——别来无恙啊,师弟。”
唤玶转身后打量了片刻,才发觉站在自己身前之人是谁,故意咬重了后面二字,笑意不明。
“哦不对,你早已不是我云绘宗弟子,当年被逐下山,没想到竟是藏到乡下逞英雄来了。”
小厮带律玦来主街的路上,他便已经摸清了形势。
既是绘梦之术,又有编钟作仙器,那来者是何人便一目了然,但律玦只是没想到,竟会在西州见到让他恨之入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