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不知道少煊是因为自己的玉箫声,还是醉了酒,才昏昏睡去。
但他没有成功进入她的梦境。
看着她那睡梦中毫不戒备的模样,他心软了,也后悔了。
尤其在那天后,她反而还要想尽办法安慰自己,甚至毫无保留地将她的底牌亮给自己,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他在灰暗的屋里又一次陷入了漫长的思考,门外的敲门声突然闯入他的心绪。
第12章
“玦儿呀——躲在屋子里干嘛,还搞得这么黑。”
少煊只是象征性地敲了门,没等他回应便径自打开,看他屋里一副昏暗的样子,顺手就点了盏灯带进来。
“在下雨。”
少煊点了点头,他说得倒是事实,便没再多计较,抱着一个大包袱笑呵呵地坐到律玦对面。
“什么?”
还没等少煊开口,律玦便盯着她怀中的包袱发出了疑问。
“给你的!”少煊兴致盎然地将那一大包袱摊开来,笑着给律玦展示,“那天从马场回来,你那身玄衣就滚得脏兮兮的,我才发现你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男儿,天天穿得那么老成,清一色黑漆漆的衣服多难看,真不懂你什么审美。”
“穿习惯了。”
律玦只是看着她一件件在她自己身上比划,把每件衣服的特别之处尤其指出,像是款式呀,颜色呀,设计的巧思之类的,好像完全沉浸在了服饰世界里,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