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他这些天都睡哪里?”
“当然是在我房间打地铺啊。”
少煊说得理所应当,边回答着他,边抬脚进了屋,这间房门已经许久没有打开过了,望着那些古老的神器,满满回忆。
“在你房间?拜托啊祖宗,你有没有一点男女边界感?他,那小子怎么说也是个七尺男儿了……”炽觞边唠叨着边随着她进了屋,“不能因为你是千岁的老神了,就不把一个小孩当异性吧!”
少煊听罢飞去一记眼刀,不客气道:“姐姐我怎么看都还是个妙龄女子,仙女下凡的那种。”
说完,还不忘向左跨一步,补充道:“再说什么叫没有边界感,我跟你就很保持距离。”
炽觞争辩不过,便转移了话题:“那你究竟为何把他留在鹤梦潭中?你可别告诉我是你突然母性大发,看不得这无家可归的孩子受苦,穷乡僻壤里流落街头的小孩可不在少数……”
“碰上了就是缘分,哪那么多为什么?”少煊白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再说了,我不过是腾了间房,就有人替我酿酒做饭、勤勤恳恳干活,我完全不需要在平常小事上多费心思,岂不美哉?”
炽觞拱了拱鼻子,似乎对少煊敷衍的接口半信半疑,但看着她黑下来的脸,也不敢再啰嗦。
“那怎么搬啊,早说我就让小鬼们都留下了,刚喊他们去放假。”
“这些都是举世无双的上古神器啊,都被你宝贝在这里了。”炽觞左看看右瞅瞅,“这样好了,不如让小鬼们专门置间房,好生供奉着吧,你这样安置也太粗糙了。”
“你懂什么,这叫亲切感,以前在神殿我们都是这样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