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不得天长地久,两人就这么在床上厮混到死。
田酒已经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手脚软绵绵,像根挂在他身上的面条,也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乐趣,值得他不厌其烦地颠弄。
等到一切结束,田酒啪一下,直接掉进黑沉梦乡,叫都叫不醒。
再睁开眼时,一道热烘烘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脸,上面横七竖八的小牙印遍布。
田酒迟钝地眨了下眼睛。
“酒酒醒了。”
头顶响起熟悉的沙哑嗓音,头发被亲了下。
田酒在他怀里仰起脸,只一个动作,瞬间牵扯起浑身酸痛,尤其是腰和腿,还有她可怜的屁股。
嘉菉蹭着她,鼻尖在她软软脸颊肉上戳进一个小肉窝,他眼睛还没睁开,已经一口一口亲下来。
田酒恨恨咬住他脸颊,嘉菉终于睁开眼,露出一个笑,将自己的脸往田酒口中送。
“喜欢你咬我,再多咬几口。”
田酒:“……”
她松开口,对印着她牙印的地方呸了声:“不要脸。”
“要那东西做什么,我只要酒酒。”
嘉菉被骂也毫不介意,把田酒抱进怀里,脸埋进她温热肩窝,一下一下亲她的脖颈,唇像是片刻都离不开她似的。
田酒这才发觉,两人光溜溜贴在一起,皮肉暖融融地触着。
“你怎么不给我穿衣裳?”
“我们是夫妻,还穿什么衣裳?这样多好。”
嘉菉腰身一挺,田酒惊喘了声,去推他腹部,嘉菉蹭蹭她的脸,在她唇上啄了下。
“我知道酒酒累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