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菉抱着她倒进满是皂角香气的床榻中,两人滚做一团,衣裳撕扯开来,着急得像是在打仗。
他吻遍她,急切得像一场骤雨打落,吻红她寸寸皮肤。
田酒有时痒得直躲,有时又难耐轻哼着,软绵绵的腿去踩他的肩。
“酒酒,我的酒酒……”
他攀上来,精铁般坚硬肌肉绷紧压下来,宽阔胸膛将她完全笼罩,密不透风,铸成彼此翻腾缠绵的情欲牢笼。
田酒汗湿了发,杏子似的眼眸微微阖着,眼睫里水光连连,哼唧着唤人。
嘉菉粗重喘息着,汗水顺着血脉偾张的肌肉淌下去。
他手掌颤抖着抚上田酒后颈,凑上去舔掉她眼尾的泪光,含着那块薄薄皮肉嘬弄。
“酒酒不哭,我轻轻的……”
他口上甜蜜哄着,可床架却越摇越响,田酒眼角泪光更盛,发辫晃动着散开。
她哭吟着咬他,他胸膛肌肉硬得像石头,只磕出一个浅浅牙印,却激得嘉菉更亢奋,肌肉抽动弹跳,比暴雨还要急促。
“小混蛋……”
田酒骂他。
“我混蛋,乖酒酒,我的好酒酒,快了,你再忍忍……”
嘉菉胡言乱语哄着人,激奋得像条叼住香肉的野狼,怎么尝都尝不够,哪会轻易松口。
他翻来覆去,乐此不疲。
田酒刚开始还享受着,可时间一长,哪里扛得住,她知道嘉菉是有些蛮力气的,可没想到这力气还能这么用。
最后她昏昏沉沉,像是条躺在水面摇晃的小船,海浪滔天拍打过来。
再猛烈的刺激,她也抬不动腿踹人,只能蜷着脚趾,攀上唯一的浮木。
嘉菉爱死了她往他怀里钻的可爱模样,本来消停的火热欲念又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