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踌躇:“你当真不回上京了?”
“我的家就在这里,回上京做什么?”田酒毫不犹豫地反问。
白鹤答不出,垂首道:“田姑娘,公子舍不得你。”
“没事,我很欢迎既明来做客,他要是想我就来住两天,他的房间我给他留着。”
田酒笑得热情好客,但话中的意味和白鹤全然不同。
白鹤无声叹了下,抱拳道:“姑娘千万保重。”
田酒点点头:“你也保重。”
白鹤颔首,持缰绳转身离去,田酒在他背后高声说:“一路顺风。”
他没有回头,只挥了挥手。
送走白鹤,田酒进家门,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模样,和她走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院子里的落叶都扫得干干净净,大黄大黑的狗碗里还剩下不少食物,水缸也是满的,冬日消耗掉的柴火垛子补得又高又整齐。
看来既明找的人把她的小家照顾得很好,田酒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如果……田酒甩甩头,不放任自己胡思乱想。
这世上没有如果。
田酒第一件事是烧水洗澡,顺带煮了碗粥,伴着酸辣的腌豇豆吃顿饭。
还真别说,在上京吃过一肚子山珍海味,回家里来一碗清粥小菜,滋味真不错,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些。
经过一场分别,大黄黏人黏得厉害,她走哪大黄就跟到哪。
田酒现在什么都不想干,长途奔波回来,她只想在自己的小窝里好好睡一觉。
她沾床就着,大黄趴在床下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