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变过。
他也从不可能留下她,她终究要回到青山绿水之间,做一只自由自由的鸟儿。
既明望着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田酒拍拍他的肩,歪着头问:“你怎么了?”
“真的……”既明开口,嗓音艰涩,“没有一点可能吗?”
园中狗儿们还在打架,一只矫健的黑狗抢到了沙包,跑到田酒面前,尾巴欢快摇动。
田酒蹲下来,摸摸小狗的头,仰起头看向既明。
“你瞧,上京的狗儿要穿绫罗绸缎,黄哥不会喜欢的,它更喜欢在草地上打滚撒欢。”
既明张张嘴,他有无数的话可以反驳她,有无数手段可以解决掉她任何的后顾之忧。
如果她想像在田家村一样生活,他也能做到。
为了她,他什么都能做到。
也正因为这样,他第一次,在未彻底败退前,放弃了进攻。
良久,既明嘴角沉寂,嗓音很轻。
“我不会送你。”
田酒露出个笑:“没关系呀,我知道你很忙。”
“若你肯再来,无论晴雨,不远万里,我会去接你。”
话毕,他没等田酒回答,拂袖而去。
长袍大袖,身姿挺立如竹,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寂寥。
第79章
翌日,牡丹花会。
马车摇摇晃晃,既明靠着车壁闭目养神,周身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