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小酒,我们不是朋友吗?何苦一味拒绝我的一片好心呢?”
既明嗓音低了些,睫毛轻颤着垂下去。
田酒:“……那好吧。”
得到许可,既明嘴角轻翘,手指一旋,田酒话还没落,药膏盖子已经打开。
田酒无言以对,既明眉目温柔,冷白指尖点在田酒手背上。
“先脱裤子吧。”
田酒低头脱裤子,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她们三人曾经朝夕相处,彼此都见过对方只着亵衣的模样。
再说了,下田插秧的时候,她裤子也撸到膝盖上,谁都看得见,不算什么。
两条白生生脆藕似的腿露出来,既明坐在床上,两人又挨得近,田酒腿伸展不开,只得曲着腿,脚掌抵着他身上冰凉轻滑的布料。
既明半晌没说话,眉目仍垂着,烛光跃动,光影落在田酒腿上。
他从前确实见过,可不如现在这样心潮涌动。
“既明?”田酒唤他。
既明抬目,嘴角带笑,眼中多了抹晦暗眸色:“没事,叫我看看你伤在哪?”
“这里。”田酒指了下腿。
烛光之下,屈起的那条腿投下变幻影子,另一条腿藏在颤动阴影里。
“看不太清呢。”
既明低声说,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田酒膝盖,微微用力拉开些。
田酒腿蜷缩了下,他手掌落在丰润小腿肚上,触感温热柔软。
既明禁不住手掌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