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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怎么了?”

“驿站人来人往,有事还是在屋里说吧,”既明轻拨了下她的长发,温声道,“在外不比在家,若要出门,衣服得穿齐整。”

田酒低头看了眼,明白过来既明的意思,点头道:“我记住了。”

这会缓过来,大腿又开始疼。

初学骑马,又连着几天赶路,虽说田酒身强体健,但大腿内侧的皮肤同样娇嫩,这么些天下来,还是磨破了皮,一动弹就疼。

既明看她龇牙咧嘴,小脸皱巴成一团,好笑又心疼,扶她到床边坐下。

“是不是腿上疼了?”

田酒吃惊:“你怎么知道?”

“今日看你下马姿势不利落,我猜到了,怪我粗心,竟忘了提醒你这一遭。”

既明手掌轻揉着她膝头,面上带着愧色。

田酒摆摆手:“这算什么,只是磨破点皮,到上京休息两天就好。”

既明不赞同地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罐:“抹上这个,能好受些。”

“还有这种药?”

田酒稀奇,想要接过来,既明手一收:“你自己不方便,我帮你涂吧。”

话落,两人的目光同时滑到田酒大腿上,田酒回想了下伤口的位置,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涂。”

既明啧声,义正辞严地劝:“我知道你伤在哪里,大腿偏后的位置你自己怎么涂得到呢?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

田酒:“……啊?”

有这么严重吗?这就作践自己的身体了。

“我帮你吧,不碍事的,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吗?我又能做什么呢?”

既明言辞恳切,眸光温雅,全然一副清正公子的模样。

田酒一想,好像也是,但又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