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啊,这样吹着很舒服。”田酒慢吞吞地说。
既明端了碗桂花酒,送到田酒手边:“来,抱着这个,省得手冷。”
田酒接过来,笑道:“既明真贴心。”
嘉菉立马啧声,手指捏住她的耳尖晃了晃。
“他看顾你的手是贴心,我照顾你的小耳朵,你怎么看不见,果然活儿还是得在人前干。”
田酒头跟着他的手晃,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手,像只小猫咪。
“你当然也贴心,不一样的贴心。”
嘉菉哼声:“是吗?哪里不一样,说与我听听。”
既明坐到田酒另一边,手肘放在窗台上,手支着脸,看向田酒。
田酒乌黑眼珠转了转:“哎呀,突然好想吃橘子。”
拙劣地转移话题,但很成功。
既明嘉菉两人立马回身去拿橘子,又一左一右剥橘子,田酒端着桂花酒缩回椅子上。
桂花酒冒着热气,酒气熏人,她抿了一口,甜丝丝的,像蜜水,喝下去很舒服。
她忍不住多喝几口,再一抬头,面前两只手。
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如玉,一只宽大粗粝,蜜色手掌。
两只手同时晃了下,指尖都是鲜黄的橘子瓣。
顺着手掌看上去,嘉菉对她挑眉,既明温柔含笑,田酒犹豫了下,张开嘴巴。
既明轻笑出声,嘉菉无奈又拿她没办法:“就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