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既明和嘉菉都沉默下来。
嘉菉眼里闪过一抹懊恼,很快他又带起笑脸,和田酒一样,吃得热火朝天,讨论是蘑菇好吃还是冬瓜好吃,肉片涮多久最嫩滑……
既明则时刻注意着田酒,她碗一空,他就夹菜,时不时帮她擦掉嘴边的油渍,还照看着锅子火候。
嘉菉不甘示弱,帮田酒剥橘子,给她倒杏子蜜水喝,帮她挽掉下来的袖子……
田酒一顿饭吃得舒舒服服,冷嗖嗖的天气窝在小屋里吃锅子,肚子吃饱,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再畅快不过。
她丢了个脆甜的青枣进嘴里,咬得咔咔作响,随手把窗户拉开。
带着草野味道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稍稍冲散掉屋里的锅子味道。
田酒鼻子嗅了嗅,冒汗的鼻尖更红了。
嘉菉既明收拾掉锅子,小火炉还留着,既明煮了壶桂花酒,清冽酒香和桂花甜香交织着,只是闻着,好像都让人醉了。
火炉旁烤一圈板栗,还有几个橘子。
田酒趴在窗台上,暮色四合,天空黑沉,冬日里星子稀疏,夜空显
得黯淡。
嘉菉手指一用力,捏开烤熟的栗子,剥掉棕皮,送到田酒嘴边。
田酒摇摇头:“不吃。”
嘉菉栗子还往前送,直到碰了下田酒的嘴唇,手才收回来,又把栗子丢进自己嘴里。
既明眼尾扫过去,冷冷淡淡。
嘉菉坐到田酒身边,和她一样趴在窗台上,屋子里暖烘烘的,但窗外是冬日冰凉的风,拂过发梢。
他两只手从背后盖住她耳朵,掌心的热度慢慢暖热凉凉的耳廓。
嘉菉手掌揉她的耳朵:“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