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也拿起一个,并不在意白皙指尖被红薯外皮蹭黑,他掰开红薯吃了一口,也笑着说:“很好吃。”
一天时间,她们都依偎在火盆前,没怎么说话,偶尔说话,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明灭火光中,炭块表面从鲜红变成暗红,再一点点蒙上一层灰。
冬日天黑得很早,白日时间短得像一眨眼。
嘉菉抱着田酒,下巴蹭着她的脸,田酒看了眼窗外的昏暗天光,忽然道:“我们晚上吃锅子吧!”
“好,我去准备。”
既明当即起身,嘉菉犹豫了下,还是接着陪田酒。
田酒抬起脸,亲了下嘉菉绷着的嘴角:“你不开心吗?”
嘉菉眉目一松,垂眼看她,眼底映着温暖明亮的火光,他轻吻了下她眉心:“在你身边,我就开心。”
“可我希望你永远都开心,不管在哪里。”
田酒抬手摸摸他的脸,他下巴上胡渣硬得扎手。
他从来都刮得很干净的,最近却经常忘了这件事。
嘉菉握住她的手,揉揉她指尖:“扎到你了?我等会就再刮一遍。”
他忽略掉田酒上一句话。
炭火烤得人昏昏欲睡,田酒在他怀里,鼻端都是熟悉的味道,他的胸膛暖烘烘,靠起来很舒服。
没一会,既明招呼:“小酒,锅子好了。”
田酒迷糊地睁开眼,锅子的香气先一步唤醒神经,鲜香辣味冲上来,瞬间勾起沉寂的食欲。